第(1/3)页 韩爌明显愣了一下,但也就是笑笑,没有接话多言。周围的人全都震惊的看向孙承宗,孙大胡子的威严,那可是在朱慈炅面前都难得改色的,由不得人不胆寒。 准备引导贵宾的东厂番子瞬间小心翼翼,就算不认识,也知道这老头来头不小。朱由木这三字人家是直接叫出来的,要知道,朱由木在万历年间登记在宗人府的名字可是叫朱由校的。 朱慈炅虽然不爽益王的原名,也不爽他直接就用木字,但也没有给他名字上来一横,改叫朱由本。但孙承宗什么人,他是朱由校的亲亲老师,你益王什么身份,敢用先帝的名字。 暴怒的孙承宗当然不是纠结朱由木的名字,主要是益王马车上的土豪金闪到他了。孙阁老的马车是内阁配的,还是第三代,你朱由木居然都用第七代了,还是promax。 这么有钱,交税了吗? 要知道孙阁老正在力推所有马车的道路维护税,南京城里的道路修完了,应天府的道路还差得远呢,南北大道更还只是图纸。马车都是有钱人的玩意,收税毫无压力。 孙承宗和韩爌并肩走向大剧院的主楼,随从跟在身后,也有人跑向前面通风报信。 孙承宗又在大门口驻足,这里本来有人检票的,但三楼贵宾是有专人引导的,虽然也卖票,但不用检了,直接跟着引导人员进去就行。 孙承宗看着大门眉头挑动,好家伙,这大剧院十扇门,比六扇门还多四扇。不过,按照规矩,正门是留给百姓的,贵宾只能从侧门进。 这破规矩实在让人愤怒。但当初开业第一天,代表皇帝的南监国朱由崧都是从侧门进的,把正门让给百姓。小天子说了,该回避的是权贵,不许扰民。 孙承宗也很不爽,在他的观念里,“近之则不逊,远之则怨”是刻在骨子里的,东厂的这种亲民,纯属没事找事。 进到大堂,就能听到喧哗了。今天是初一,本来人应该不多的,但忠州侯秦良玉主持的武举刚刚结束,一堆人等待放榜呢,都跑来看戏了。 秦良玉实在太谨慎了,这么多人,她竟然夸张的每张考卷都要亲自过目,阅卷都拖了十天了。大明这次武举,简直比文举还要严谨,女人就是事多,大家都等着殿试呢。 一楼大厅里就是一堆抱怨秦侯的,我到底考没考上,你老人家快点说句话啊。本来还挺紧张的,这放榜时间一长,搞得大家都不紧张了,该吃吃该喝喝,该看戏就看戏。 从大堂就可以直接看到大厅大舞台,这会儿还没有人,但舞台下的十几张圆桌都已经围满了一堆大汉,圆桌后方的阶梯石凳上也零星的坐着人。 这个大剧场光是一楼大厅就可以容纳千人,虽然通常都坐不满。东厂贴心的在四周放了很多冰块降温,孙承宗望过去烟雾腾腾的,不过倒是真不觉得热了。 说实话,一楼哪怕坐满千人,也比不上二楼那二十四个包间收入的。大明有些人是真的闲啊,大白天的,戏都没开始,二楼就已经有好几十人了。 这些人,有不少都见过孙承宗的,远远看到“税阁老”的身影就感觉菊花一紧,身体瞬间绷直,老老实实的俯身,但嘴上可不老实。 这老家伙怎么来了?他这是打算收东厂的税?咦,这老头今天是不是旷工了?督政院有没有人?别折腾了,这老不死的还有几个月就退了,忍忍吧。 孙承宗和韩爌缓缓上到三楼,却发现一堆人影飞快的从对面楼梯往下跑,他恍惚间没有看清楚。最后有个人似乎好像是翰林院的华琪芳,那人遮着脑袋,孙承宗有点不能确定。 朱由木和两个胖商人已经等候在过道边,向孙承宗和韩爌拱手打招呼。韩爌微笑回礼,孙承宗却冷哼一声,根本不理三人,大步跟着引导去到韩爌的包厢。 朱由木之所以会来大剧院,就是因为他是藩王,商务活动摆在东厂眼皮底下进行,免得被误会。他本来坦坦荡荡的,无所畏惧,但他好像忘了自己是督政亲王,还要到督政院上值。 孙阁老这态度,搞得益王和他的小伙伴面面相觑。真是孙阁老驾到,鸡飞狗跳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