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有什么想要的,可以直接与我说,我能帮你的,一定帮。”云倾歌眼神坚定,像是必须要还了这恩。 楚砚清说不出话,与之沟通良久,才让云倾歌理解含义。 “既然你现在没有想要的,那这个要求便存着,等你想到了,再来找我。”云倾歌拍了拍她的肩。 “话说回来,我刚刚才知,你便是楚大小姐楚砚清,你炼的香我曾在苏徽音那闻到过,很是不错!” 云倾歌说到这,语气明显激动起来,眼里的光都亮了些。 南诏云氏极擅香道,炼制出的香,能让人欣喜愉悦,能迷惑人心,能杀人于无形,甚至能维系王朝更替。 能成为南诏的王,云氏的家主,不仅治国理政,权术人心得精通,炼香之道也不能落下。 云倾歌便是她那一代中的佼佼者,云氏族人共同推举她为女王。 她自小便是沉迷炼香,对于炼香手法极高的人,她便如同高山流水觅知音,自是有无数的话想说。 “你年芳多少?师承何处?有没有兴趣学学南诏的调香手法?” 楚砚清哑然失笑,她却是没想到,南诏女王竟是这样一个活泼跳脱的性子,云辙那性子是遗传了谁,也就不辩自明了。 她抬手比划着,将云倾歌的问题回答了个大概。 楚砚清垂下眉眼,挂于女王腰侧的玉佩是那样醒目,洁白玉石点缀繁杂纹路,既不喧宾夺主,又让人无法忽视。 只消一眼,心口却如同被细密的银针扎中,多年来的委屈似久旱逢甘霖,贫瘠干裂的土壤迎来第一声雷鸣和湍急的雨点。 一阵带有暖意的清风,吹开沉淀已久的迷雾,生长的枝蔓将一颗冻结的心自寒潭打捞,冰封之处的外延开始消融。 楚砚清从不喜流泪,她不愿别人瞧见自己的软弱,更不愿把时间浪费在沉浸悲伤中。 她能在重要关头不动声色演出落泪的悲痛,但却很少剖出一颗真心示人。 平时咬碎了苦往喉咙里咽,宁愿把痛藏在身体里,用磨细的盐一遍一遍侵蚀血淋淋的伤口,也不愿将脆弱露出一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