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知过了多久,当杨世仁的魂体已经透明暗淡,几乎要涣散时,张长寿才停下了这看似简单、实则残酷无比的刑罚。 他松开铁钳,看着瘫软在刑架上、连颤抖力气都没有的杨世仁,冷冷问道: “现在,可还觉得口舌利索,胡言乱语很快乐?” 杨世仁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,魂体深处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对“说话”这件事本能的、深入骨髓的畏惧。 张长寿不再看他,目光转向地上那群早已吓得魂不附体、屎尿横流的杨家家眷。 勾魂爪一挥,无形的力量将他们一个个提起,分别束缚在另外的刑架或柱子上。 “尔等为虎作伥,助纣为虐,颠倒是非,骚扰良善,同样有罪!今日,一并罚之!” 接下来的时间里,这间阴森的刑房变成了杨家人永恒的噩梦。 张长寿提着那把大铁钳,走到每一个人面前,无论男女,无论长幼, 在对方凄厉到变调的求饶和哭喊声中,冷酷而精准地,将他们的舌头一一拔下! 惨叫声此起彼伏,却又很快变成无意义的“嗬嗬”声。 虽然他们不像杨世仁那样被反复行刑,但仅仅一次灵魂层面的“拔舌”, 那直达本源、远超肉体痛苦的恐惧,已足以让他们毕生难忘。 随后,张长寿又“好心”地让他们体验了其他几种“小玩意”——比如让长舌妇体验“长舌被寸寸剪断”之痛, 让搬弄是非者体验“口舌生疮、脓血横流”之苦, 让恶语相向者体验“喉如火烧、欲言无声”之刑……每一种都直指他们生前的恶行,让他们在灵魂层面“感同身受”。 当所有人都被折磨得魂体虚幻、意识涣散,连恐惧的力气都没有, 只剩下最卑微的、本能的、对眼前这黑衣煞星的无限畏惧和祈求时,张长寿才停了手。 “可还敢再胡搅蛮缠,颠倒黑白,骚扰他人?”他冰冷的声音如同丧钟。 “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!无常老爷饶命!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众人哭喊哀求,磕头如捣蒜,只求速离这恐怖之地。 “哼,记住今日之苦!若敢再犯,下次便不是这般轻松了!”张长寿冷哼一声,手中哭丧棒再震。 所有被剥离的真灵,如同退潮般被“吐”了出来,晃晃悠悠、惊恐万状地回归各自肉身。 而在他们真灵归体的瞬间,张长寿屈指一弹,数道微不可查的黑色符印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