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栐儿,这一杯,爹敬你,澳洲的事,樉儿都写信回来了,你干得好,干得漂亮!” 朱栐站起身,憨憨道:“爹,俺就是按您说的做。” “坐下坐下,在爹面前,不用那些虚礼。” 他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“澳洲那块地方,樉儿说比咱们想的还大,铜矿铁矿多得数不清。你这一趟,给大明挣回了多少年?” 朱栐想了想,道:“要是全力开采,够用几百年。” 几百年。 殿里安静了一瞬。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 “好!好!好!”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。 马皇后拉着朱栐的手,轻声道:“栐儿,那边苦不苦?” 朱栐摇头说道:“娘,不苦,就是想家。” 马皇后眼眶又红了。 朱标在旁边笑道:“娘,二弟回来了,您该高兴才是。” 马皇后点点头,但还是忍不住抹眼泪。 朱欢欢跑过来,拉着朱栐的衣袖说道:“爹,吃完饭能带我们去看袋鼠吗?” 朱栐抱起她,笑道:“能,待会儿就带你们去看。” 朱琼炯也凑过来:“爹,俺也要去!” 朱雯雯跟在后面叫道:“我也去我也去!” 朱栐看着这几个孩子,笑了。 “好,都去。” …… 饭后,一群人来到专门搭建的兽栏。 袋鼠们已经被安置在宽敞的栏里,二十几只,有大有小,正懒洋洋地晒太阳。 朱雄英带着弟弟妹妹们趴在栏杆上,眼睛瞪得溜圆。 “爹,它们跳得好高!” “二叔,那个小的好可爱,比上次张武叔叔带回来的还要可爱...” “娘,它们吃什么?” 叽叽喳喳,热闹非凡。 朱栐站在一旁,看着孩子们兴奋的样子,嘴角浮起笑意。 观音奴走到他身边,轻声道:“王爷。” 朱栐转头看她。 一年不见,妻子还是那么好看,穿着蒙古式长袍,戴着赤金额饰,端庄秀丽。 “这一年,辛苦你了。”他道。 观音奴摇摇头道:“不辛苦,就是想王爷。” 朱栐握住她的手,没说话。 夕阳西下,把整个兽栏染成金黄。 孩子们的笑声在风中飘散。 远处,乾清宫的屋顶在夕阳下闪着光。 洪武十五年的冬天,才刚刚开始。 而离家一年的人,终于回来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