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两人在昏暗的玄关处无声对峙。 极致的体型差和力量悬殊,让空气里的性张力浓郁得几乎要拉出丝来。 阮筝筝沉默了两秒, 抬眼直勾勾地看进他深邃的蓝眸: “想听?可以。但我有个条件。” …… 入夜,顶级地下会所。 包厢里群魔乱舞。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酒精、雪茄以及助兴迷香的混合气味,昏暗的灯光像是故意要把所有人的道德底线都吞噬殆尽。 阮夕瑶坐在卡座最深处,手指死死攥着玻璃酒杯,指节泛白。 封译枭竟然看上阮筝筝了?! 怎么会这样?! 难道是上次一起吃饭的时候,那个小贱人勾引了他?! 她越想越窝火,掏出手机,拨通号码。 “沈阔!你现在立刻去把阮筝筝那个贱人给我控制起来!别让她再接近——” “我和她分手了!她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!” 电话那头,沈阔的声音急促而尖锐,活像是在撇清什么沾之即死的恶鬼。 “你他妈说什么疯话——” 阮夕瑶话还没骂完, “嘟嘟嘟———” 电话已经被单方面挂断了。 她盯着暗掉的屏幕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 她哪里知道,就在几天前那个路灯下,沈阔亲眼看着阮筝筝上了封译枭的车,本以为逃过一劫。结果迈巴赫刚开走不到两分钟,几个保镖就从暗处窜出来,一棍子将他打晕。 再醒来时,他被锁在地下室里,整整三天三夜,滴水未进,经受了非人的折磨。 今天才刚被像扔死狗一样扔出来。 借他一百个胆子,他现在哪还敢沾阮筝筝半点边?! “废物!” 阮夕瑶烦躁地把手机狠狠砸在沙发上。 算了,男人都是指望不上的废物。 …… 阮夕瑶急需发泄情绪。 她招了招手,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立刻膝行过来,温顺地跪在她双腿之间。 这是她在这里养的固定男伴,底子干净,定期体检,专门用来伺候她。 她像个女王般慵懒地靠在沙发深处,仰起头,眼神迷离地发出一声喟叹。 旁边坐在地毯上的富二代看着阮夕瑶那副意乱情迷的样子,不知死活地调笑道: “瑶瑶,叫得这么浪,心里想的不会是那位手眼通天的枭爷吧?” 放在平时,借阮夕瑶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拿封译枭开这种玩笑。 可一想到阮筝筝和封译枭,她就恼火。 再加上酒水上头,理智全无,这句调侃反而成了极大的催情剂。 “嗯啊……译枭” 阮夕瑶听完果然更为兴奋,双腿.在男伴肩头,眼尾泛起潮红, 竟真的泄出几分魅惑气音: “译枭……就是那里……轻些” “……我受不住……译枭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