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阴寒声音正是骞王的音色。 沈天予伫足。 这个称呼相当诡异。 以前骞王对言妍张口即骂,开口闭口都是“贱人”。 沈天予启唇,正要冲那骞王喊话,让他把言妍放出来。 谁知眼闪突然袭来一大片黑影! 沈天予迅速往后撤,躲开。 那是一件绣工华美的黑色锦袍,呼啦一下掉落到地上,溅起一层细微的薄尘。 沈天予朗声道:“你现身吧!我既然来了,就笃定会把言妍带走!” 话音刚落,无数根银白色的利箭铺天盖地地朝他射过来! 说时迟,那时快! 沈天予迅速俯身捡起那件黑色锦袍朝空中一挥,划起一道优美而宽大的弧度。 那锦袍加了沈天予的力道,犹如盾牌。 根根利箭被锦袍拦下,纷纷落到地上。 沈天予将那锦袍朝侧面一扬,道:“你我都不是那滥杀无辜之辈,你不想弄死我,我也灭不掉你,这样打来打去很没意思。不如现身,我们好好谈一谈。” 那骞王终于开口了,“扫兴!” 声音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,阴阴沉沉,像裹着层石器。 沈天予道:“是很扫兴。你把言妍交给我,我自然会离开。” “本王不交。” “人鬼殊途,言妍在这墓室待不了几天,就会生病,会死,这里没有食物,没有水。你这墓室陪葬之魂无数,不缺言妍一个。她大好年华,你忍心让她死吗?” 那骞王放声大笑! 笑声在墓室里回响。 令人毛骨悚然。 笑声止,骞王怒喝:“那是本王和她的事,你休要多管闲事!” 沈天予身姿笔直玉立,堪堪道:“言妍是我外婆的孩子,我今天必须带她走!” 那骞王突然沉默。 雕刻着四神纹的巨大棺椁内,骞王抬手隔空轻抚言妍的脸庞,道:“妍妃,告诉本王,你把本王的孩儿藏哪了?” 言妍闭着眼睛静静平躺在棺椁内。 她面色仍然苍白,仿佛睡着了,又仿佛永远长眠。 沈天予听到骞王的声音,分辨出他应该在十米开外的巨大棺椁内。 第(1/3)页